她回家了,開門之快速讓人以為門把會觸電似的。一進門,她把她的CHANNEL包往牆前的單人沙發一丟,臉上的表情滿是不悅,嘴裡也喃喃有詞,左閃右躲閃過那些擺在通往浴室路上的雜物。
「噁心,」她嫌惡的語氣在浴室裡產生回音,悶悶地傳出浴室。「以後就算車子壞了,我也絕不會去搭公車!」
她在句子結束前踏出浴室,忿忿不平地甩著手,衝著我吼著。幾滴飛濺的水珠攀上在我背後的窗戶,在一塵不染的窗面留下痕跡。
她接著拎起剛剛在浴室換下的裙子走到門前,用空出的手從皮包中拿出洗衣店的會員卡時仍不忘繼續抱怨:「坐別人剛做過的位子簡直是天底下最噁心的事情。」
那語氣強烈,令人覺得也該朝地上吐口水洩憤才是恰當。
她按下門把,側著身子退出房間,任房門在她身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側著頭,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自覺伸手想感受臀下的溫度,迎接我的卻是皮椅的冰涼。我輕嘆口氣,轉身打開窗戶一躍而下,心頭念起那我也曾擁有過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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