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0, 2010

歌詞文《Dream》Ⅰ

If our love was a fairytale that was meant to be broken,
it must be the most beautiful nightmare that I have ever dreamed.




「妳說過妳會支持我的。」
「你說過你不會再變了。」



也許,盡了。

像夢,醒了。



===

【Lydia】


Por los momentos dif ciles,
ya entennd que la flor m s bella
ser a siempre para mi.
Lydia.


因著所有的挫折,
我終於明白,
那最美麗的花朵,
是為自己而盛開的…



Lydia 迷離的眼眶
為何流浪 心碎的海洋
受了傷 連微笑都徬徨
Gypsy女郎 為誰而唱


心碎有一定的程度嗎?它會因為粉碎就不再有感覺嗎?
我幾乎可以肯定沒有。否則我為什麼會因為你的決定而痛呢。

海浪拍打著沙岸,一波一波冰冷的刺激在腳掌上來回侵襲,彷彿想把灑落一地的淚滴吞噬乾淨。我不禁笑了,苦悶地、殘忍地笑了。
心碎的痕跡哪有這麼容易就能抹滅?

在沙灘的另一頭,隱約傳來街頭藝人的歌聲,搭配著舒服的笛簫伴奏。那音樂彷彿有魔力似的,海浪秉棄了濡濕沙礫的念頭,浪潮聲消失,只聽得見微弱的樂音。
那是異國的曲調。

恍地,我跪下,觸碰到沙子的第一刻感覺到膝蓋一陣刺痛,卻不及上天的對待。
這不公平。我忿忿地想,他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還要提醒我他的存在?

可是聲帶卻急欲突顯它的重要性,不管是不是已經成了過去。從我喉間發出細小的歌聲,歌詞在哽咽後變得斷續不清,旋律卻依然完整。
縱使想停,我卻無法。可是都沒人聽了啊。

這時,腦袋毅然對肌肉下達站立的指示。我低頭,看著鮮紅混雜著海水飄散。

勾起嘴角,我哼出最後一個破碎的音節。然後,倒下。


你會看見霧 看見雲 看見太陽
龜裂的大地重複著悲傷


映入眼簾的是令人膽寒的死白。

「妙麗!」榮恩的聲音劃破病房的空氣,陌生又遙遠的讓我畏懼。

我想舉手阻止榮恩說話,卻發現我沒辦法出力。

從榮恩氣到發狂的表現和語無倫次的話中,原來是失血過多。
哈。我輕聲在心中嘲笑自己,承認吧,妳很沒用,只差一步就能成功了。

我閉上眼睛,期待能再度入睡,而這個動作被解讀成想一個人靜一靜。
也好。我心想,總是在夢裡,才見得到你……

等到房間沒有任何動靜我才睜開眼睛。
我勇敢地直視那透射進穿戶的陽光,就算眼睛再痛也不肯閉上,淚水跟著酸楚堆滿眼眶,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一片,像是玻璃濛上一層薄霧,我也終於放棄掙扎。

眼淚終究還是流下了。

「如果我的悲傷只有你是解藥,在我千呼萬喚後,你會回頭嗎?」儘管力氣還沒恢復,我仍嘗試一口氣說完,不換氣。
我成功了。

可是難過的情緒還在。
又一次,我失敗。


他走了帶不走你的天堂 風乾後會留下彩虹淚光
他走了你可以把夢留下 總會有個地方 等待愛飛翔


金妮默默地坐到我床邊。
一定又是榮恩逼她來嚴刑拷打了……
「他對妳,真的很重要吧?」

我多想狂笑到嘴巴裂開,可惜我還沒有那麼多力氣。
如果他對我來說不重要,我怎麼會讓自己淪落到這麼狼狽的地步?

身旁的金妮不安地扭動身體。「妙麗…」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終於是開口。這幾天內第一次表達自己的意見。

她震住身子,我的餘光發現她眼中閃爍的認真。
「妳不一定要有他。沒有他,妳還是有妳的夢、妳能飛翔的天空。

「也許,有七彩的光輝等妳綻放。」


我把頭埋進枕頭,很可笑地試圖讓話語的餘音無法進入耳朵。
我卻還是聽見金妮無奈的嘆息。

房門帶上,我倏地坐起身子。

窗外那道雨後的彩虹,美麗得刺眼。


Lydia 幸福不在遠方
開一扇窗 許下願望


意外的,病房的世界地圖上居然有標示出 Lydia 這個小地方。
真是奇怪,怎麼還有這麼古老的地圖?我納悶,Lydia 幾千年前就崩潰了…像我的幸福一樣。

轉身,我走近除了那張地圖以外這間房間最讓我喜歡的地方。
透望世界的窗。

輕輕的,我推開窗戶,雖然一邊笑著自己的傻氣。
高掛的太陽和煦地照著大地,樹葉間流洩的光束在地面的投射,看起來像微笑。

我低頭,在胸前十指並扣,默念。


你會感受愛 感受恨 感受原諒
生命總不會只充滿悲傷

出院就是這麼令人興奮,每一口新鮮的空氣都像寶石般珍貴,每一陣微風都瀰漫著自由的美妙。
街景沒有變,人潮沒有變,四季沒有變,天空沒有變。

連你的不存在,也沒變。

我停下腳步,驚訝於自己的反應。
什麼時候開始,想到你,我不會再那麼痛了?
原來,悲傷也有限度。在感受這麼多之後,在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荊棘上之後,天邊展露一線曙光,散開的雲像幅美麗而平和的圖像。

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奔跑。
期待已先灑落在那片海洋。


彩虹淚光
海灘依舊,空。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換氣都像插一把刀進入肺部。
會痛。可是不再那麼強烈了。

勾起嘴角,我眨去眼眶內最後一滴眼淚,將思念寄託至陽光下閃耀光輝的彩虹的另一端。

你,會看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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